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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缝
我终于体验了处于夹缝中的感觉。
TV剧上那种丑陋令人唾弃的情形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作为男子汉,我喜欢艾萝莎的忧郁,而作为男人,我却垂慕着克莉斯的女性魅力。
追二兔者不得一兔,我实在无法不定决心,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助自己下定决心,觉得自己是那么可憎,但这却又是我真实的感触,如果逃避,那也是一种虚伪。
艾萝莎小自己1岁,让人想去保护,克莉斯大自己1岁,充满着活力与挑拨,清纯的天使或是魅惑的魔女,自己心中的天平更倾向于那一方呢?我实在无法确定。
17岁的鲁兹面临着一个诀择,无论选择那一方,都会失去很多,究竟如何做才好呢?也许…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中荡漾,也许两个人都可以与自己在一起…
越来越厌恶自己,原来梦想下面还有如此污秽的东西。
最后,自己也没能下定决心…
我没有对艾萝莎提起克莉斯的存在,同时,我也与克莉斯一直书信往来。
不知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希望它早点结束,但自己也同样希望这种情况的持续能够是——永远…
救援
这是踏向梦想终点的旅程。
这时,我们的少年兵团已经正式编入了联邦军,成为真正的前线军人时,自己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兴奋,一年的军旅生涯使自己的感觉产生了些许的麻木,而从前的那些雄心壮志也正在渐渐被挫去棱角。
我们的宙域巡逻成为终曲的前奏——巡视395宙域是我们少年兵团此次的任务——自私的人们把地球圈上空的宇宙划分成个个区域以便于标识,正当我们进行着几近无聊的巡察时却接到了求救的讯号!
地点距我们并不遥远,而我们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认为是某商船迷失了航向!
而事实在并非这样简单,当我们赶到信号源时发现求救的船支竟然是联邦议员的专用船!他们正遭受着宇宙海盗的攻击!
议员船是黑色的,而海盗船上则有鲜明的骷髅图像!我与同伴们立即投入了战斗。本以为海盗们是乌和之众,而战斗打响后,我们的想法完全改变了,海盗们使用的MS竟是联邦的标准军备“GM SB”型而战舰也完全是军用驱逐舰,他们的战法熟练程度远远超越了我们这些“菜鸟”,而且我们只有一艘轻型炮舰,敌人却是二十艘的驱逐舰!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我们的队员有很多永远消失在了宇宙中,最后,我们只有掩护着议员船辙向临近的废弃卫星殖民地——为了掩护他们,我们又有7名伙伴变成了宇宙的尘埃。
这时的宇宙,与我平时看到的不同,现在它正呈现着鲜血一样的颜色…
同伴的血
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喷射出的鲜血,而且那是同伴的血渍…
SIDE 17,是395宙域边缘,也是395宙域唯一的一颗殖民卫星,由于给水系统泻漏,这里已经废弃,在绝对零度的太空中,整个殖民卫星被冻成一颗冰棱、就是这个只有鬼才会出没的冰世界,我们为躲避海盗追击却不得不进入其中…
战舰中弹多处无法使用,只剩下二十架GM,而清点人数时,我们竟已经失去了80多位战友,好在艾萝莎还在自己身边,使我能够得到一点慰藉。记得从前还决心帮助艾萝莎消灭海盗,现在的境况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认识到自己无力的同时,我也为自己的单纯自责。
议员船内共有35名联邦议员,他们的脸上都仿佛写着“不可一世”四个字,只告诉我们他们从土星自制领谈判返回,其余便一概不提,这些神秘主义的家伙真是让人咬牙切齿,自己甚至想——把他们交给海盗算了…
没有多久——比想象得要快,海盗们发现了我们,双方再次展开了接近战,由于MS数量的有限,有的战友只有以肉身使用火箭筒与敌人战斗。自己侥幸得以驾驶着有限的几架GMSB之一,也就在这时,我见到了同伴的鲜血…
胖胖的理查被敌人的实体弹贯穿了身体,由于停止机能的殖民卫星内没有重力,体内的压力将他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地挤压出来,在半空中凝结成颗颗血滴,聚化成一团血云,他的内脏也与血液一起被拉扯出来,其中竟有一段血淋淋的贴到了自己驾驶仓的玻璃上!
视界变得一片血红,我的胃分泌立即做动起来,我开始大吐胃液…
通讯
书本上总是强调沟通的重要性。
现在自己真的体会到了这种重要,在我们暂时避过海盗们——也许根本不是海盗的追击后,我开始着手和地球军部联络。
宙域中布满了米诺夫斯基粒子——那是一种战斗时散布的可以吸收电波进而使雷达和电建军号通讯失效的物质,也正是它确定了MS白兵战的必要。
我们无法于宇宙中向本部求助,只能在殖民卫星里隐蔽进瓦砾堆与砖块般地冰晶中利用原始的高频通讯机向地球发出呻吟…
当我们终于与联邦军部取得了联系时,自己的心中真的产生出了如获新生般的喜悦,在这一刻,我认识到了自己并不如梦中那样“勇敢”,生命对于自己仍是难以割舍的东西。
在刹那的欢愉之后,我们又陷入了恐慌;我们的队长——也就是那位教官,已经阵亡了!在大家的推举下,只有由军阶最高的我代为与联邦军部接触。
出现在通讯机中的联邦军官是一位有着黑色头发的东方人,只有30岁左右,面颊上的那副眼镜显得他不象军人而更近似于一位学者。
在汇报了情况和交待了位置之后,这位军官告诉我们在这座卫星的15格纳库中收藏有精锐的MS——HASD CHNBLON GUMT,可以用来抵御海盗暂时的进攻,并要求我们坚持到联邦军救援部队的赶到…
之后,我们又说过什么,我自己也不记得了,因为这位军官仿佛有魔力一般控制着自己的思路,自己想说什么,他总是能先行讲出。
一刹那,我觉得他也许是一位伟人或是“英雄”,只是与利昂先生有着些许的不同。
他的名字,是周羽宏中将,这是一个不太响高也不太知名的名字。
当我切断通讯时,忽然发现忘记询问周中将:为什么海盗会使用联邦军备这一重要的问题…
HASD CANBLON GUNIT
在通讯之后,联邦的议员们开始对我们发起责难,特别是通讯的执行人——我。
失去同伴的悲伤和议员们的压力使我几乎要哭出声来,最终还是艾萝莎的话给了自己动力:“不是要帮助我报仇吗?让我们打挎这群毛贼吧…这话不象是艾萝莎的风格:而更象出自于克莉斯之口,一想到这里,我便觉得害怕和愧疚,这时我有了一个快定:如果能够平安返回,我一定会在三者间做个了断。但如何了断,自己却没有想过。
我们开始向15格纳库出发,想要找到周中将所提及的MS“HASD CANBLON GUNIT”。
HCG——也就是HASD CANBLON GUNIT,是由幻影财团为联邦开发的机动战士,据说整个联邦也不过只有几百架,为何会在这废弃的地方出现?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空暇多想,据利昂先生讲,HCG是有灵魂的战士,驾驶过HCG的士兵,几乎都在最后精神崩溃——这些传说使自己对这件兵器产生着好奇和恐惧。
在15格纳库前,我们再一次与海盗们遭遇了,也许是他们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到来?我忽然有这样一个想法…
划破空虚的光线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在自己眼前又发生了复数的悲剧,敌人猛烈的攻击不光将我的同伙们送向死之国度,更开始把议员们引往天堂之门——也许是地狱之门亦说不定。
敌人的机动战士中有一架是粉红色的,如艾萝莎头发一般的颜色。
那也是克莉斯最爱的颜色,自己都感到讽刺,但战场上却容不得我多想。
“鲁兹!快去驾驶HCG!”我听到同伴的声音,也看到同伴的MS同时被数道光束贯穿,然后发生爆炸…
“快呀!鲁兹”,又有人喊我的名字。
虽然恐惧,但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冲入格纳库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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