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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知道愿望难以实现 我仍追寻一份永远 夹在罪人和圣者的狭缝间 请用刹那的光阴为我连接
无止尽的过错之下 世界尽管缤纷多彩 也终将幻化成森罗万象的化石 编织着哀戚的神话
总有一天,我的身躯会随风入土 但是心灵将归往何处 却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阔步向前,迈向无光的黑夜
接触人形草纸,其实完全是因为绪方姐姐的配音的缘故,绪方姐姐那种中性的带有磁性的嗓音是我怎么也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我开始收集人形草纸。
“人形草纸——傀儡师左近”是日语的片名,译成中文的话,应该是“人偶故事——傀儡师左近”的吧。这个倒是小阿跟我介绍的:草子是文体,草纸也许可以近似的解释为“故事”的意思,跟物语相近(只是猜测,如果有哪位熟知日语,请告知,不胜感激)。
故事的主题,其实是侦探类的,小畑健和写乐麽(名字似乎是这么写的,看不太清,如果错了请指正,谢谢)合作的案件情节怎样,我不想做什么评论,因为不是太懂这方面的东西。不过,作为一个侦探,左近倒是与平常的侦探——例如金田一和江户川柯南——有个很大的不同点,这可能跟他是业余侦探有很大的关系(笑),其实是因为右近的关系,左近在探察一个案子的时候,会利用人偶师特有的技艺来帮助自己。
“控制人偶就是控制着人类,腹语术就是读心术,要模仿的不止是他的表情,还有那些声音”
用腹语术来完全模仿逝者的语音语调,揣测犯人的心理,这就是所谓的读心术。自己的心理状况完全被暴露出来之后,犯人就会惊慌失措地露出马脚,这是破案的关键所在,这与金田、柯南的推理型侦破有一定的区别。虽然是主观的因素占了较多的成分,但是从逻辑上而言,也完全是可以说的通的。其实左近与右近的这项特技还是很让人佩服的呢。
但是我看人行草纸,并非是在看案件的。
记得之前,一个朋友跟我介绍过大概,第一次听说人偶师这种艺人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这种人大概都会有人格分裂的,因为要在自己与人偶之间展现两个完全不同的个性,举动也好,对话也罢,长此以往,应该会不自觉地在心理上分为多重人格的吧。
虽然看完之后,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但是在内心里,开始喜欢这样的技艺了,因为一个人偶师其实决不单纯是操纵人偶并与之对话,更实际的意义是在为自己制造一个分身,一个永远不会分离的朋友,最忠心,最可靠,从来不会在任何时候,不论你是否需要他的时候离开的朋友,比如左近与右近。
在左近还不善于操纵人偶的小时候,曾经因为一直与右近形影不离而遭到同龄人的耻笑,没有人愿意与一个“身为男人还玩人偶”的人一起玩耍。这使得幼小的左近心灵上对人偶产生了一种厌恶,他认为是这个什么也不会的人偶毁了他的生活,管他是什么明治初期数一数二的人偶也好,是家人命令一定要好好相处的人偶也好,甚至是他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也好,不能令他快乐,使他跟伙伴隔离的东西就是不该存在于身边的。伤心的左近狂奔到河边,流着泪想把不会动弹的右近扔掉。一个祥和的老师阻止了他,并问:“你想把朋友丢掉吗?”然后,他教会了左近“如果真的喜欢那条路,就绝对不可以放弃!”
如果不是这样,在未来的生活中,左近一定会后悔的,为了一时的激奋失去独一无二的朋友,这种代价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付出的,类似的惨痛例子也多的铺满了历史的长河。唇齿相依是古训,是不可磨灭的真理。
不过始终人的一生是不可能永远有人陪伴的,所有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寂寞是无法救赎的,它会不折不扣地追随着你的一生。尽管右近是没有灵魂的,他的一切举动其实不过是左近在操纵,右近所代表的只是“另一个左近”。但不管说左近是分裂还是多重人格,能有右近这样一个相伴一生的朋友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友情是一个亘古不变的主题,像吉尔菲艾斯对莱因哈特、像米达麦亚与罗严塔尔、像藏马飞影之间、像斋藤一之于冲田总司……这样让人充满感动的友情典范不胜枚举,但是他们都有个共同的不足之处,那就是无法形影相依。并不是说谈如水的交情不好,而是个人意见,更羡慕那种可以朝暮共存的幸福。
显然这在现实之中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看到金色的银杏叶缤纷飞扬的秋日黄昏,左近带者淡淡的表情优雅地在树下操纵右近表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向往,如果能够有一个知心的朋友不离不弃地长伴身边,这样的人生或许就是无缺无憾的了。
寻找朋友或者说寻找友情,补完自己残缺的生命,是人类永恒的课题,也是所有人最初也是最真实的希望,我想我能够理解为什么一直围绕“人类补完计划”的EVA在高潮部分采用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欢乐颂》的原因了。
为我实现 我胸前的那朵玻璃百合花 请替我掐碎 用你的指尖 向远方 新的东方 为你的心寻梦 向远方 脚下的泉水 映照着我的愿望 意念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形貌 苍茫清晨间 在我们重逢之前 啊……一定是这样 为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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