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淼茫

　　早晨，加隆到处在找自己的哥哥——自从那天以后，加隆明显地感觉到哥哥的异常……以前，因为他们是孪生兄弟，所以他们彼此之间拥有心灵感应，撒加心里在想什么，他都可以很容易地感觉、知道，但是自从那天之后，他发觉自己开始不再那么容易地感觉到撒加心中所想，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仿佛被一道不知名的阴影所间隔开了……而那道阴影——透示着令人心寒的邪恶……

　　算了，反正那人在想什么也与我无关……加隆这样想，终于，让他在圣域与外界的边境上找到了撒加。他看见撒加一个人正在望着天空发呆，在那天之后，撒加就常常是这个样子——心事重重而又十分疲惫似的。加隆走近撒加，“怎么今天这么空闲，有时间在这里看风景啊？”

　　撒加转过头，“加隆？”他笑了笑，“你也是啊！怎么今天这么空闲，不用到处去溜达啊？”

　　“哼！”加隆没有理会哥哥的调侃，理会才是笨蛋！他自认口才没有撒加的好。

　　撒加也没有再理会加隆——看来他似乎是没有那个心情，这家伙这几天的心情都是怪怪的……加隆暗自在想，如果我感觉没有错的话，在撒加的心中也有着邪恶的存在，这几天，他都是在善与恶之间交战着吧？……那样的话……在加隆的脸上显露出邪恶的笑容……他走近撒加，对他道：“撒加，以你再加上我的力量，完全可以征服这个世界。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吗？不如……我们联手把教皇，还有那个即将在圣域降生的女神都杀掉！然后，由我们来统治这个圣域，再征服整个大地……”

　　“住口！加隆！”撒加听到加隆的话后，脸色全变了，他一拳将加隆打倒在地……

　　接下来的事情，如戏剧般上演着，这场兄弟的争辩到最后，加隆被撒加亲手关进了斯力奥山岬的岩石地牢之中……而不久，加隆在那个地牢里失踪了……

　　因为，加隆只是个“影子”，所以没有任何人会察觉到有一个重要人物在圣域里消失了——就算有人察觉到，也不会去理会，因为这不是他们能管得到的事情……

　　而不久，在圣域里发生的两件大事，几乎是改变了圣域里每一个圣斗士的一生——第一件事就是雅典娜女神的降生，紧跟着的第二件事就是——艾俄洛斯企图谋杀女神及叛变一事……

　　相信在圣域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从女神的房间那里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四处立刻火光闪闪，杂兵们四处奔跑着，他们叫喊的声音此起彼伏——“艾俄洛斯叛变啦！”、“艾俄洛斯要杀死女神！”“快捉住艾俄洛斯那个叛徒！”……

　　混乱的夜晚过去后，杂兵们捉不到艾俄洛斯，但也找不到他的尸体……第二天一早，“教皇”便召集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到教皇厅中，对他们宣布了艾俄洛斯造反之事……

　　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艾奥里亚没有到——昨天晚上，杂兵们第一个搜查的地方就是艾俄洛斯与他的房子，而他一听到自己的哥哥妄想杀死女神谋反的时候，他立刻呆了——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一个七岁的小孩瑟缩在房间的墙角，静静地哭了一个晚上……

　　而此时，在教皇厅的大殿上，一把故意将声线压低、装出苍老的感觉，但又模仿得极为神似的声音，在对殿下跪着的战士们宣布这个“不幸的事件”……“不幸中的万幸是：幸好我及时赶到，女神得以安然无恙……希望大家不要被这件事所影响，继续要对女神怀着不二的忠诚之心……”发言者面具下的脸孔在暗自颤抖着，担心自己的演技太差而被当场识破……

　　“是！教皇！”殿下众人坚定的回答声音，令此时坐在玉座上的人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到我的真面目，除了……

　　“教皇！”这时，穆站了出来。

　　穆？玉座上的人暗暗一惊，他所惧怕的就是穆。这时，穆这样站出来，他想说什么呢？拆穿我假教皇的身份吗？为艾俄洛斯求情吗？“穆，你有什么事？”

　　穆恭敬地单膝下跪，道：“教皇，我觉得我的修炼还没够，所以，我希望，您能批准我回到修炼地继续修炼。”

　　穆要离开，不正是一件好事吗？——但是，他不会在计算着什么吧？“教皇”想了想，“好吧！你回去吧！”

　　“谢教皇！”穆恭恭敬敬地对“教皇”行礼之后，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地教皇厅。

　　看着穆离开之后，“教皇”便对余下的黄金圣斗士道：“今后的日子里，其实你们不用长期留在圣域之中，只需要在负责守宫的日子里回来就是了。你们也回到自己的修炼地上去继续锻炼自己吧！”

　　“是！教皇！”

　　结束了早晨的会议，“教皇”回到自己的寝室中，他面对着镜子，拿下了面具，镜子上映现出一张与本体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与本体截然不同的脸，藏在同一副完美躯壳里的两个极端的灵魂开始进行对话：

　　“穆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前几天，他好像到过五老峰，去见过那个老和尚了。”

　　——无论他在想什么也好，都不许你伤害他！也不许你伤害其他任何一名黄金圣斗士！他们都还只是孩子而已！

　　“放心，我也没有那个打算，刚死了一个艾俄洛斯，穆又死了的话，想不引人疑心也难……何况，你说得对，他只是个孩子而已，能成什么大器？”

　　——艾奥里亚呢？

　　“那小子很单纯，他是不可能察觉到我们的秘密的。他现在一定在为自己‘叛徒的弟弟’的身份而憎恨着自己的哥哥。哈哈哈……以后，他一定会为了雪耻而更加忠心耿耿地为我们办事！哈哈……我们又多了一件有力的工具！”

　　——住口！你伤害了他，你深深地伤害了艾奥里亚！你还想利用他？

　　“‘我’伤害了他？哈哈……是‘我们’伤害了他吧？你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你是撒加，我也是‘撒加’啊……”

　　——……

　　对着镜子的人，离开了镜子，如海浪般微微卷曲的长发渐渐由灰黑色转变回美丽的海蓝色，撒加刚才狰狞的面容亦渐渐变得平静……接着，一声深深的叹息……

　　艾奥里亚变了……那个原本爱笑爱玩爱吵闹的男孩在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他一天到晚都只顾着练拳，他要籍着对自己的磨炼来忘记哥哥所带给自己的耻辱，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是一个有实力的人，而且他对女神是绝对忠心的……终有一天，他会亲手将这个耻辱清洗掉！

　　——“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幼年时的声音在艾奥里亚的耳边响起，他猛地一甩头——不！哥哥，我恨你！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恨的人就是你了！

　　然而，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没有一个黄金圣斗士来看过艾奥里亚。当中，不乏有人会为感到与叛徒之弟接触而不屑，而更多的，是明确地知道，现在的艾奥里亚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而过多、过于空泛的安慰也是同情的一种，这样只会更加加深对艾奥里亚的伤害。所以，大家都静静从艾奥里亚身边离开了，没有去打扰他……

　　再过一段日子吧……米罗在想，再过些日子后，扯上艾奥里亚到我的家乡去逛逛吧……他轻轻一笑，走下了那个可以从远处看到艾奥里亚日夜练拳的地方的山坡……

　　日光普照，在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原上，太阳照射出来的阳光与地球的表面有着最亲近的接触，猛烈的阳光最直接地照射在人身上，晒得身上的肌肤忍忍发痛……

　　穆正站在一处小山坡上，眺望着远处一户牧民正在放牧的羊群……

　　“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穆转过身，惊讶地看着来者，“沙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沙加走近穆，眼睛一如往常般紧闭着，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猜不到他的内心……“我会到这里来不算稀奇吧？我只是想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色，足以让你无视于教皇召你回圣域的命令，一直留在这个大草原上。”

　　“是‘教皇’派你来的吗？”

　　“不……”沙加摇头，“是我自己决定要来的……穆，自从艾俄洛斯叛变后，已经过了一年了。而你则从那时开始就已经离开了圣域，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回去过，连守宫的日子也不回去。你何时变得这么任性了？”

　　穆移开看着沙加的视线，道：“‘教皇’他对着你抱怨了吗？”

　　“不，没有……教皇对你的任性的容忍度可以说是无人能及了。就连你从来不回去守宫这件事，他也说算了，让我们连你那份也守了。”

　　哼！他是害怕我回到圣域吧，穆心里暗想。他看向沙加，发现一年没见，沙加明显成长了许多，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小宇宙也强大了几倍。这时，一阵清风吹来……

　　“好舒服的风啊！”沙加深深地呼吸着大草原上清新的空气，“怪不得让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也乐而忘返……”

　　穆凝视着沙加，“沙加……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怀疑什么？”沙加不解地反问。

　　“怀疑……怀疑过……教皇……”穆试探着问道。他觉得，沙加的悟性极高，很有可能会发觉到什么异常吧？

　　“怀疑教皇？怀疑他什么？我为什么要怀疑他？”沙加变得很吃惊——原来，穆一直不回圣域，真的是对教皇存有异心啊……

　　听见沙加这么说，穆就明白沙加从来没有怀疑过教皇的真伪了——这也是必然的，毕竟，他们与教皇相处过的时间并不多，而那个人又装得那么神似……而且，沙加是他们当中最晚来到圣域的，与教皇接触的次数也自然是最少，而有很多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例如：穆是教皇的嫡传弟子一事，这件事，沙加自己不知道，而极少与其他人接触的他，相信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于是，穆换了一种问法：“你认为……‘教皇’他是否是一个称职的教皇？我是说……你认为‘教皇’他真的是代表着正义吗？”

　　沙加坚定地道：“教皇当然是代表着正义的！这点我绝对相信！他以圣洁的德操沐浴着圣域、以及圣域附近城镇的所有人。为人们送去平和、安详的心境，安抚了无数颗罪恶的心，大家都称他是‘神的化身’。而且，他为圣域鞠躬尽瘁，日夜操劳，这样的人，你能说他并不代表着正义，并不是一位称职的教皇吗？”

　　这时，穆明白了，沙加并不会去在意教皇的真伪。穆回想起以前在处女宫与沙加对弈时，他曾经问沙加为什么要当圣斗士时，沙加所作的回答。沙加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希望能够将一些生活得很痛苦的人从苦难中解救出来，然而，那个人就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沙加的眼中他是正义的，他符合了沙加所认定的正义。沙加会去在意的只是教皇正义与否，而所看见的只是教皇符合了“正义”这个标准，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教皇的真伪。沙加是一个忠于自己所认定的“正义”的人，因此，他是不会对“教皇”有所异心的。但是……穆轻轻地微笑，这对于沙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穆？”看见穆沉默着，只是轻轻地微笑，沙加不禁奇怪地叫他。

　　穆转过身去，慢慢地走开了，他的声音随着他逐渐走远的脚步飘来：“沙加，正如你以前所说的，宇宙的真理是无常的，每一个人对于‘正义’的定义都不相同。你忠于你所认定的‘正义’，而我也是在忠于我所认定的‘正义’。只是你我所认定的‘正义’有所不同罢了……我是暂时不会回圣域去的了，但是，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的……保重……”

　　沙加张开双眼，静静地看着穆的背影慢慢地融入那片青绿的大草原之中，而他则任由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清风，肆意地牵起他那一缕缕金色的发丝……

　　其他的黄金圣斗士们在圣域发生如此巨变后，都没有任何异样的行动，各人都继续过着自己该过的生活：迪斯马斯克与阿布罗狄仿佛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教皇”这边；阿鲁迪巴回到自己的家乡继续着以前的生活；米罗依旧过着他逍遥自在的日子；修罗是当日被“教皇”派去狙杀艾俄洛斯的人，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当日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没有错误的成份，只是一心想着自己诛灭了“叛徒”，为自己的忠心而自豪着；卡妙静静返回了他的修炼地——万年冰封的东西伯利亚，在那里，他收了几个徒弟，虽然后来只剩下两个(其余的都受不苦，逃跑了。)，但他仍然全心全意地悉心教导着他们……

　　光阴的流逝有如白马过隙，自从艾俄洛斯“叛变”，圣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易主之后，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当年被艾俄洛斯救走的女神雅典娜在东方的一个岛国——日本长大成人，而且在她的身边还出现了五名英勇的少年圣斗士。而“教皇”与女神的最后决战已经如箭在弦了……

　　在帕米尔的穆公馆中，穆正在轻轻地抚拭着白羊星座黄金圣衣的箱子，静静地沉思着……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穆马上回过神来，合上一直装着黄金圣衣箱子的那个大木柜子。

　　“穆先生！”一个大约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到穆的面前。这个孩子名叫贵鬼，是大约五年前，穆在山下的一间破烂的寺庙旁捡到的——就像当年史昂捡到他一样，不过，他被史昂捡到时的年纪比贵鬼被他捡到时的年纪还要小……后来，他觉得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很可怜，于是便将他收为弟子，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从此，穆原本安静得有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便开始注入了一股轻快的清流……

　　“穆先生，我想到山下去玩，可以吗？我保证我不会再闯祸的了！”贵鬼对他撒着娇，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好吧！但你真的不可以再闯祸哦！”穆无奈地道。

　　“谢谢穆先生！”说完，贵鬼一溜烟地便跑了。

　　穆看着贵鬼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气，贵鬼是个十分淘气的孩子，在那个叫紫龙的青铜圣斗士来求他帮他修圣衣时，就被贵鬼间接地毁掉了穆公馆的一层楼……这孩子的调皮度与小时候的艾奥里亚有得拼！艾奥里亚……穆的心开始忍忍作痛，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呢？已经有十三年没有见过他了，他应该已经变得很强了吧？当年，他离开圣域时，曾经悄悄地去看过艾奥里亚一眼，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时所看到的、艾奥里亚的那张沮丧的脸……现在，艾奥里亚的脸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神色呢？他依旧对那个“教皇”忠心不二吗？依旧憎恨着自己的哥哥吗？依旧一心地想着一雪前耻吗？

　　听说，前些日子他被“教皇”派去狙杀那帮青铜圣斗士了，之后好像是无功而返，现在不知道他怎么样呢？那个人……一直对艾奥里亚存在着介心吧？

　　不过，时间已经到了一个尽头了，女神与那个人之间的最后决战就要开始了……穆闭上眼，回想起他师傅被杀的那个晚上，他哭着跑到五老峰去找童虎老师时的情景：童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对他道：“穆啊，你要坚强一点！这是上天给予女神的考验啊！不要想着报仇，尽快离开圣域吧……”

　　这时，穆忽然感到一股强大而又极具攻击性的小宇宙向五老峰的方向冲去。糟了！老师……穆没有多想，立刻打开黄金圣衣的箱子，穿上那件很久没有穿过的白羊座黄金圣衣，立刻瞬间移动到五老峰去……

　　是迪斯马斯克吗？这么多年没见，他的变化也不是太大嘛！当年，因为艾奥里亚是“叛徒的弟弟”而不屑再与他接触的人当中就有迪斯马斯克，当然，当中还有其他什么样的原因，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丝毫没有兴趣去听迪斯马斯克那家伙发表他那关于“正义”的谬论……穆不屑地看了迪斯马斯克一眼，不过，紫龙的进步倒是让他十分高兴……但是，情况有点不妙了，青铜对黄金……毕竟还是勉强了点……还是现身吧……

　　“迪斯马斯克，一个黄金圣斗士对一个青铜小鬼玩真的，你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吗？”

　　“你、你是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穆？”迪斯马斯克脸上的那种吃惊的表情，真是让穆觉得十分好笑……

　　迪斯马斯克从来就是那种欺善怕恶的人，穆的出场令他识趣地知难而退了，制止了一场将要在庐山瀑布前上演的血战……而之后，穆亦将近日他所得来的消息——在日本的城户沙织，也就是雅典娜的化身，将要前往圣域与“教皇”决战一事告诉了童虎，而穆看得出紫龙已经在暗暗下定了决心了……

　　(后记：在极大多数同人小说中，都描述沙加是一早就知道教皇的真正身份是撒加的。在之后的十二宫战争中，他的出战只是因为他与撒加之间的“情谊”……

　　但明显地，这些都是同人作者们自己编造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沙加是个最难捉摸、最难编写的角色。为了编写好这一章，我仔细地将《海皇篇》以前沙加所出现的场面，以及他所说过的话反复地看过几遍……结论是：沙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教皇就是撒加，如果他是知道的话，他没有必要在十二宫之战快要结束，他救回一辉后。还向穆先生发问：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如果他明知道教皇是假的，仍向穆先生发问，那不就显得太过假惺惺了吗？

　　在“凤凰与处女之战”中，沙加对一辉说：他拥护教皇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教皇是正义的。而之后，种种迹象显示出教皇是假的时候，他一味强调的是：在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教皇是邪恶的……所以，沙加认定教皇的标准只是他的正义与否，而不是他的真实与否，他只忠于自己所眼见的正义。(就这点上，主观条件上，我绝对认同沙加的看法！邓爷爷也说过嘛：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我个人认为真正让撒加做教皇的话，他绝对不会比史昂差，更莫论艾俄洛斯了！)所以，沙加一直都是不知道教皇是假的，引用某大人的一句话：双眼是紧闭的，糊涂是难免的……但是，我却觉得：糊涂是无可置疑的，但却是情有可原的。

　　而他与撒加之间的“暧昧”更是无从谈起！完完全全是同人女们的捏造！看过《圣斗士》的人都知道，他与撒加之间其实毫无亲密关系可言，只是因为一时糊涂，对并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的假教皇尽忠，而被谣传，真是可嗟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