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幸福是什么?

注：本文以雪代巴为第一人称叙述！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昨晚一定是喝醉了，头还隐约有些痛。看着坐在窗口还在熟睡中的男子我又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幕，他真的能唤来腥风血雨呢。为了感谢这家旅馆的主人——大上阿姨昨晚收留了我，便主动去帮忙，为客人们准备早饭。
“喂，”我正准备给客人送饭时，他叫住了我，他好像在找我似的，“你没事了吗？”
“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
“嗯？”他好像有些不解，一个女子为何会在深夜去喝酒。
“看来…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名字？”
“我叫巴，雪代巴。”说完我便转身去给客人送饭了。
吃过早饭后，他来找我说有话对我说。
“希望你把昨晚看到的东西全部忘记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平静地说道。
“在此会添麻烦吗？”
“你的家人也在担心你吧？”
“我是一只迷路的猫，如果我有家可归的话，就不会深夜在街头喝酒了。血止了吗？”
“那就好了。”他没有回答，不过看来已经没大碍了。
他把一把匕首放到我面前对我说到：“这个是你的吧，现在这个时代，这东西是没有用的，你快找地方走吧，找没有这个东西的地方。”
“没有杀人的地方？”听我这么说他微微有些吃惊，“没有把。”
他没有坚持让我离开，而且还说服大上阿姨让我留下来帮忙，就这样我留在了他的身边。

旁白：在雪代巴留下来的同时，桂小五郎等人来找剑心，告诉剑心说组织中有内奸，因为剑心的存在只有组织内部知道，而剑心在路上受到攻击，一定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之后，剑心在进行暗杀时又遇到了伏击，而这次是新撰组。

看着坐在窗口熟睡的他，看着他那纯真的面孔，他明明还是个孩子，在这个世界小孩也有杀人的能力。天气渐渐凉了，我拿了件围巾围在他身上，看着他脸上的那道伤，不禁想用手去摸一下，不料他却突然惊醒，拔出了刀。他一看是我，一把把我推开，我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他边说边捡起刀鞘，把刀收好，他看到身上的围巾，微微一惊。
“天气有点凉了，而你又常坐在窗台附近。”我故意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他再次向我道歉。
“这些你都看过吗？”我捡起刚才我摔倒是碰掉的书问道。
“没有，一本都没有，这个刚好可以作枕头，杀手是不需要知识的。”
“你打算一直都做杀手？不去找安全的地方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不拿刀睡不着吗？”我一边说一边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从小就这样了，亲眼看着活生生的人被斩死。”他的语气很平静，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你的将来也是…”
“这是我的工作，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更不需要你担心。”
“但是…”
“我是一个让天空下血雨的杀手，无法避免不再在你的东西上染上血腥。”他把围巾递给我。
我接过围巾说道：“原谅我说了这些无聊的话，打扰了。”我转身向门外走去，他为何要做杀手呢？
“巴小姐，多谢了。”对于他道谢，我却有些吃惊，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晚饭过后，桂先生来找我，他说道一个叫高杉的人，虽然是个好人，但很严谨，几近疯狂，但有一种良药可以让他平静，是一个叫羽野的女人。桂先生想让我成为良药，成为可以压制绯村的锋利的药，桂先生说他不想让绯村继续疯狂下去，这样下去一定会是惨剧，他认为我有能力把他压制。的确，他虽然可以唤来腥风血雨，但他不杀人的时候确是个很善良的人，我想桂先生也很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对我说这些话吧。可是，我……

旁白：维新派准备在池田屋聚会，而新撰组早已得到消息准备暗杀他们，饭冢告诉剑心，桂先生离开了京都。听说桂先生与宫部先生已经分裂了，饭冢继续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差不多好了。”他回来了，我一边打扫房间一边对他说道。
“对不起。”他看我一直在干活，有些过意不去。
“这是大上阿姨叫我做的。”
“是吗？”
“有事吗？”我见他一直望着我便问道。
“不，没事。”
“我想…你有空的话今晚可以陪我吗？”我看着窗外问道。
“嗯？”
“我从大上阿姨那里拿了假期，有时候我也想出去散散心，但是一个人又没伴。”
“是吗？”

旁白：京都正在举行祭典非常热闹，巴和剑心在酒馆中喝酒。与此同时，新撰组开始了对池田屋的攻击。

在酒馆中，我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问道：“你上次的伤好了吗？”
“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又给我倒了杯酒。
“那就是说你的伤口慢慢好了。”
“只是我的血已经不会再流。”
“我每次看见你的血，我就在想，被你杀的人最后究竟看到了什么？虽然你们说，你们是为了人的幸福而杀人，靠杀人得来的幸福，我觉得并不存在。”我对他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再杀人。
“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我并不是盲目的杀人。”
“也就是说…你会先去衡量他们配不配继续生存吗？你只是一个被人控制的木偶，将别人所说的照做而已。”
“如果知道得太清楚会令自己的犹豫，我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只有这个愿望。”
正当我们谈论之时，饭冢先生跑进酒馆说桂先生有危险，并告诉我们宫部先生今晚将有所行动，但消息已经走漏，新撰组已经知道了。饭冢先生说完便去叫增援了，问明了地点后，他拉着我向河原三丁目的池田屋赶去。

旁白：此时新撰组已经包围了池田屋，并开始了对维新派的攻击。

当我们赶到池田屋附近是，遭到了新撰组的阻拦。
“从原路逃吧。”他说完便准备拔刀迎敌。
我拉住他，对他说道：“我知道的，剑比你的生命还重要。”我不想再看到他杀人。
“你在说什么？”
“你打算继续到什么时候呢？我要留下来，用这双眼睛看清楚。”
他拔出刀，将阻住他去路的人一个个的杀掉。我站在那里望着他，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向池田屋跑去。我马上跟了过去，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我不想看到他再杀人，更不想看到他受伤，杀人根本不会带给人们幸福，它所带来的只有痛苦与悲伤。
“桂果然不在这里，而宫部已经切腹自尽了。”听到新撰组的人这么说，他知道桂先生没有事，于是拉着我离开了。
我们回到大上阿姨的旅馆，拿了东西准备离开京都。临走时，大上阿姨对我说，菖蒲之花在雨中是最香的，就算是在血雨中也是一样，我明白大上阿姨的意思。我与他从後门离开，正巧碰到了桂先生。桂先生告诉我们，维新派的据点都被占据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因此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想办法逃生。桂先生说他已经在大津附近准备了地方，让我们暂时住在那里，并且告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说完桂先生离开了，他要去联络饭冢先生。
“我们出发吧，去大津。”他对我说道，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情一样的沉重。

一个月后的七月十八日，禁门之变爆发，幕府与长州军在京都交战，大火将京都吞噬。此战过后，长州派的势力急转直下，派内保守派抬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