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为了所爱的人

注：本章节以第三人称描写！

当剑心醒来时，发现巴不在他的身边，便马上起身寻找，出门时正好遇到饭冢先生。
“内奸找到了，”饭冢对剑心说道：“是巴。”
“啊？！”这是剑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在那边的山里有同伙，巴大概在那边，把她干掉。”
“怎么会？！”剑心不相信这是事实。
“有证据，是日记。”
“日记？”剑心马上跑到桌旁拿起了巴的日记本。
“在你脸上留下伤痕的人，巴本来会成为那个男人的老婆的。”
“在那件事完结之前，他便离开了人世。”看着巴的日记，剑心脸上的伤口又流下了鲜血，一滴滴地掉落在日记上。
剑心拿起了刀，步履蹒跚地向山中走去。看着雪地上留下的一排足迹，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脑中不断闪现着在京都街头与那男子打斗的场面，眼前频频出现幻觉。

巴来到了接头的神社中。
“为什么让缘也卷进这件事？”巴问道。
“那天他说要问姐姐的事，上面的人就把他带来了，和你的情况一样吧。”敌人的头目说道。
“其他人呢？”巴环顾四周发现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都上山等他去了。”
“不先听听我的报告吗？”
“报告？是拔刀斋的弱点吧，已经没必要了。”
“那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啊，就算是怎样的杀手，都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所以他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你了。他正向这里来，当然也是为了来见你，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出卖了自己，心情已非常混乱了，现在的他应该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从一开始你们便有这样的打算？”
“是又怎样？”
巴从身后拿出了匕首。

剑心在去往神社的途中遭到了敌人的伏击，剑心虽奋力将敌人杀掉，但身中敌人的飞镖，又加上敌人以自杀的方式引爆了炸药，爆炸使得剑心的耳朵暂时听不到声音了。但剑心仍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还未等巴来得及有所动作，对方便将她的匕首夺走，并将她打倒在地。
“女人又算得甚么，”那人说道：“不过你这样也难怪，人的空虚真的不值钱，自己很难去坚守这东西，憎恨和爱可能只差一张纸的距离，那就是人了。就算是怎样的杀手的也好，在心爱的人面前也只和小孩一样。”
“你已计算到那种地步。”巴张开嘴打算咬舌自尽，但被那个人阻止了。
“不要做傻事，咬舌自尽是要有相当的勇气的，而且就算你死了，事情也不会改变。如果你想死，我不会阻止，不过你不要忘记以前的事，为什么你一定要死呢？想清楚吧。对于你来说他是什么呢？不是人生的目标吗？最低限度你是他的人生目标，如果不是的话他也不会独自去京都了，就算赔上性命也想让你幸福吧。”
“其实只要他肯陪在我身边……我只要这样就……”巴边说边流下了眼泪。
“这就是男人的弱点了，为了让女人幸福，他会放弃他的一切，甚至连德川家的人也一样。失去家园后也不可能再得到幸福，所以德川家的人也这样做的话就等于男人用尽一切方法来使女人幸福，这也就是德川家300年来太平的理由，也是我们不断支持着的东西，而那也是我们的弱点。我们也保护着人们，就算赔上性命也不计较，你明白吗？我们都是有弱点的人。为了这种目的生存，也为它而死，这就是人的命运了。为了德川家，为了这个世界，我们要把他打倒。让你爱他都是我们的计划，没有人可以不犯错，把你的义务想起来吧，为了人们你不应该忘记。”听到这番话的巴想起了剑心说的：“我是为了天下的百姓而挥剑。”究竟谁才是对的？

剑心的面前再度出现了敌人。一番打斗后，敌人终于被剑心打倒，但剑心也身负重伤。敌人再次引爆炸药，强光使得剑心的眼睛暂时的失明了，很难看清东西。尽管如此，为了见到巴，他仍然向前走去。口中不停地叫着巴的名字，脑中闪现着过去的片断。
剑心终于到了神社，而敌人的头目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了。站在神社中的巴看到伤痕累累的剑心，心痛地低下了头。
“看你这个样子，来到这里也花了不少力气。就算拔刀斋，没有目标的战斗也很难取胜的，其实你一开始就没有战斗的目标，根本和我们不一样。为了幕府的命令，同时也为了我们的伙伴，这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杀掉你。”那人说完便向剑心冲来。
由于身受重伤，剑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番交手后，剑心被打倒在地。神社中，巴看到了那个一心想给她幸福的男人，全身是血的他手中依然捧着一朵梅花。虽然这只是幻觉，但巴下定了决心，不可以让第二个深爱她的人为她而死。外面，那个头目拿出了巴的那把匕首准备给剑心致命一击，剑心低着头，拿着刀向敌人冲去……
“我是为了你的幸福而不断地杀人，但是你却因为我而失去了幸福，我把你重要的东西抢走了，而我却不知道，我还对你……物品根本没有保护你的资格，而我……为你……”剑心向敌人发出了最后的一击。幻觉中，剑心好像闻到了梅花的清香，听到了巴的话语，可是又在墓地中看到了一个坟墓的十字架上系着巴的围巾。
剑心睁开眼，看到巴倒在了他的身前，手握着敌人的匕首，剑心的那一剑穿过了巴将敌人斩倒。
“巴……”剑心大叫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巴倒在剑心的怀里，奋力抬起手，用手中的匕首在剑心的脸上划下了另一道伤痕，帮他化解了那股强大的怨念，剑心的脸上留下了那刻骨铭心的十字伤。
“对不起…就此…“话未说完巴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一直站在树后的缘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剑心将巴抱回了他们的住处。
“巴…失去了你后，我终于明白了你的苦处，你一直都在忍受着啊，很辛苦、很难受吧，但是你还是保护了我……让我这样的人生存下来。但是你不用再受心灵的折磨，不用再痛苦了，我会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继续生存，继续寻找补偿之路，补偿被我杀死的人和间接被我害死的人。虽然可能会很辛苦，但是我能做到，直到现在我也是这样过的。如果我还记得你所教我的人间温暖的话，我应该……”说着剑心流下了伤心的泪。“虽然我没办法不和你分别，但是现在…现在还是…让我们两人一起…巴…”

“绯村……”不久之后，桂先生来了，他对剑心说：“我已调查过这里所发生的事了，对不起。”
“桂先生……”
“我以找到内奸了，只有一个…饭冢，他已被杀掉了。我们也找到了另一个杀手负责暗杀，但是我还很需要你的帮忙。现在真的很危险，而且还有新撰组在幕后活动，如果你不出手，我们都必死无疑。”
“是吗？”
“绯村”
“是”
“我曾经拜托巴做一件事，就是叫她成为你这柄剑的剑鞘。”
“剑鞘？”
“对，她现在还是你的剑鞘，我希望是这样。”
“桂先生…现在我可以做的…也只有拿剑而已，巴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为我而死，但是新时代来临的话，我不会再杀人，不会再次……”
桂先生走了，他们都明白，剑不是用来毁灭旧时代的，而是用来保护新时代的。

“巴……我走了，”剑心拿起刀，将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烧掉了，“再见了……我的爱妻。”
京都的街头再一次出现了这位杀手的身影，红色头发，左脸的十字伤疤，拔刀斋又回来了。在剑心等维新志士的奋斗下，新的时代终于来临了……雪代巴这个名字永远留在了剑心的心中，她将伴随剑心度过一生。

幕末——有一名叫拔刀斋的志士，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他以血刀为日本开创了新的“明治”时代，而随着动乱的终结，他也从人海里消失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心太”
“这名字太柔弱了，杀不了人，你从今开始叫剑心吧。”
“剑…心…”（第一幕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