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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话:
这个故事,是同人。
DEVIL本来说自己是,不写同人,不看同人的人。
但是,好象这次终于破戒了。
这个故事是正规的同人故事,永野大神的《五星物语》同人。
写这个故事的原因,DEVIL实在也并不想说明,也懒得说明。只是想以这个故事,纪念,一个人的,逝去……如此而已……
库·范·希马王子病逝。
这无疑是2955年伊缪众民听到的最振奋人心的消息。其实,也或许,还是有不少人在为此遗憾着。遗憾的是,为什么这个王子只是简单的病死,为什么不是被天打五雷轰了,为什么不是可怖的被杀死,为什么不是诸种,人们极尽相象而未尝一见的死法……
“苏嫣,那些无聊的人,很高兴吧……”有着修长身材的青年轻声问着身后的仆从。
“没,没有啊,希马殿下……”
青年的唇角闪过一个优美的弧线。
短暂的沉默。
“叫我丁,苏嫣。”青年的声音再次清冷的响起,在人声鼎沸的街头依旧孤立,与周遭的嘈杂丝毫不容。
“你有听说么?伊缪的希马王子死了。”
“是么?”
“报应,这样行事的人,肯定会遭天谴。”
“那个人,根本就是杀人魔呗。”
走过路边两个人身旁时,希马的视角无声地变换了一个角度。
“我,在蒂尔塔·贝伦,也是名人呢。”
步速丝毫没有变化,希马优雅地以一种独属于皇家的姿态走过那两个人身边。而他们同时以一种痛苦的角度弓下身去,蜷缩在地面上,抽搐,瑟缩,将胃袋中刚刚吃下的食物呕吐出来。然后以绝对不雅而肮脏的姿态死掉。
“希……不,丁殿下……这里是蒂尔塔·贝伦啊……您不能这样吧。”
“有什么不能。苏嫣,这么久了,你也该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是的。
所谓报应,是不存在的。
这是希马一直相信并坚信的。
直到那天,希马发现,原来,这世界上,虽然没有神,但是,却有恶魔……
·往昔
库·范·诺缔,是库·范·希马王子的弟弟,同胞双生的弟弟。
据说,同胞双生的兄弟都应无比相象,而希马知道,这绝对不符合自己和诺缔。
希马有着苍白到无机质的肤色,和纯墨色,丝毫没有搀杂其他任何颜色的眼瞳,真正的黑色眼瞳,不是人们常常称之为墨色的,深棕色眼瞳。纤秀的外貌,和有着深深轮廓的弟弟完全不同。
常常听人说,如果用和煦的阳光来形容诺缔的话,可以用来形容希马的,只有暗夜的冰寒。
希马,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5岁
“说不定,真的是神明的孩子……”
敏锐的听觉,让希马清楚地听到了长廊另一端的两个侍女的窃窃私语。
“怎么讲?你是说希马殿下么?”
“对啊,丽亚夏都殿下生下来的孩子,却长得既不象丽亚夏都殿下,也不象陛下。所以神官们都说,希马殿下是神明的孩子。”
另一个侍女发出了一连串由喉咙深处响起的笑声。“那不过是神官的说法罢了。”
“嗯?”
“虽然大家都说,丽亚夏都殿下毕生没有出过帝都宫殿一步,但是,谁又能说,帝都里面就没有点什么什么的?”
“唉?可是……不是大家都说,丽亚夏都殿下性格温宛和顺……”
“帝王家里的事情,说到外面去,永远是这样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流言嘛,又没有人想死。而且,你不知道……希马王子……有着恶魔一样的力量,那绝对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啊。”
“但是,不是说,在蒂尔塔·贝伦,早就有可以制造一种叫FATIMA的有着和恶魔一样能力的女人的人了么……”
“就是啊,所以说啊……”
不是很明白那些人说的都是什么。
希马只是保持着自己的步速向伊缪帝都宫殿中那个响誉星团的图书馆走去。
丽亚夏都,那是希马第一次听到那个名字。
“想问一个问题。”希马问身边的太傅。
“是什么?”老朽,却知识渊博的太傅低下头。
“母亲,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母亲,就是那个将生命赐予自己的人。据说,必须是女人,才可以做母亲。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母亲。只有传说中的魔鬼和低等动物没有母亲。但是,据说,就连星球荒原上拖着长长的舌头和动物的尸体奔跑的巨龙,都会有一个母亲。唯一的母亲。而同样,必须有一个男人,才可能和母亲产生自己。而母亲的定义,好象说,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别的意义。但是,太傅没有说,希马也没有问。
“丽亚夏都是什么?”
“殿下是听谁说起的这个名字?”
“随便听来的罢了。”
“那,是殿下的母亲的名字。”
“我见过母亲么?”
“不,殿下没有见过。”
“为什么?”
“因为殿下的母亲,生下殿下就死了。”
“母亲为什么会死?”
“因为殿下的母亲身体不好,但却执意要生下殿下。”
“那么,如果没有希马,母亲就不会死对么?”
“……”
“不过,也还是不行啊。”希马笑了。
“殿下笑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我,我就更不可能见到母亲了啊。”
三天后,伊缪王许可了希马王子外出的要求。
那是王子第一次离开帝都。为的是,去拜会希马的母亲。那位在希马与出生时,死去了的,皇后。伊缪诸代皇后中母仪天下的传奇。
出宫的时候,希马的视线停留在了边门的一个平板车上。
车上放着两个黑色帆布包裹的东西,成人大小。
注意到希马的视线,太傅不由转过头去。
“谁让你们现在运尸体出宫了?!今天是希马王子第一次出宫的日子!!”
“没什么,老师不要生气。第一次出宫是和尸体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希马望着太傅因愤怒而有些苍白的脸和煦地微笑着。
这件事情,最初被说成是一个不吉利的预兆和传言,因为,那两个侍女的死状,据说极为凄惨。没有人知道她们是为什么而死的。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她们。
人们看到的,只是已经扭曲变形并开始迅速腐坏变质的脸上所反应的生者最后一刻的恐怖。
人们于是说,能够面对这样的面容,仍然心静如水杀人的,必定是恶魔。甚至,连恶魔都,做不到,这样残虐地对待生命。
丽亚夏都的墓,和伊缪所有贵族的墓在一起。
虽然淹没在无数帝王奢华的墓碑之后,却依旧有着希马认为绝对与众不同的美丽与,高贵。
高庭下,有着一个女人的巨幅画像。
希马认定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希马知道自己所学习过的贫乏的词汇中适合于这个女人的,只有极尽的美丽。
画中的女子有着一双幽蓝的眼眸,静默的瞳仁中含着虚无的静寂。高庭若明若暗的烛火和这种高耸建筑所特有的寒气莫名地凝聚在在那双幽蓝色的瞳仁中,又仿佛无声地荡漾开来,悄悄散去……
“希马殿下,这,就是,殿下的母后,丽亚夏都殿下。”
太傅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让希马不由打了个寒战。
“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画师是谁?”
“画师么?不知道。只是陛下在殿下的母后过逝后,执意要将这幅画像放到这里。并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画像。”
“哦。”
那是希马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后,的,画像。
9岁
“那个人是谁?”
“哪个人?”
“你难道看不到么?对面露台上的,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
“……那个……哦,看到了,那个人,是殿下的胞弟,库·范·诺缔。”
“我弟弟?”
“对。”
“我还有弟弟么?”
那是希马第一次见到那个与自己同时出生的弟弟。库·范·诺缔。一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少年。
希马跑到露台上的时候,听到自己在粗重地喘气。
阳光灿烂。
“诺缔?”希马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气喘的起伏中变得有些不稳。
“是?”
少年回身的时候,风过,吹动了伸到露台上植物翠绿的枝条,将阳光璀璨地洒落一地。
少年有着蜜色的头发和棕黑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暖。
“真好。”希马,直起了身。“你认识我么?我是库·范·希马,你的哥哥。”
“王兄好。”
意外。
一个完美的皇家礼教教育出的躬身动作,和,同样完美的,属于皇家礼仪的微笑,从少年脸上浮现出来。
并不自然地笑笑。希马回敬了一个,同样标准的,皇族问候礼。
“太傅!!”
空荡荡的宫殿中,回荡着希马的声音和细碎的属于少年的脚步声。
希马停了下来。站在走廊中,望着没有阳光射入的,几乎与世隔绝的彼方自己的寝宫。
只在一个瞬间,少年已经站在自己寝宫的房间中。用同样的姿态望着立柱上跳动的烛火。
清幽的笑声,悄悄响起。
“对不起,我忘了……”希马望着高耸墙壁上悬挂着,依旧有着点点猩红缓慢滴落的尸身。“忘了,我,刚刚已经杀了你。”
之后,希马发现,原来自己的寝宫是没有人敢进入的。除了太傅……可是现在,太傅一直挂在墙上,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腐烂。
所以,那天,希马一直沿着似乎永无尽头的长廊走。一直走。走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老人。
希马对那个老人说,太傅死了,在我寝宫的墙壁上,臭了,我想有人帮我带走死掉的太傅,换一个新的,活的,太傅,可以么?
老人眼中闪过了明显的讶然。良久,老人问:“为什么?”
“我喜欢。”希马回答。
那个老人是,希马的,父王。
那是希马第一次,走到父王身边,提出自己的愿望……如果,那,可以算愿望的话……
其实希马知道,那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的。
真的喜欢么?
当然不。不喜欢看到那种临终的恐怖,不喜欢看到那种卑微的恐怖,不喜欢看到那种逝去的恐怖,不喜欢看到那种存在被抹杀的恐怖,不希望看到那种被忽视的恐怖……
腐烂的尸体,作呕的气味,无数次,希马在那面墙前徘徊,感叹着逝去生命的丑陋……
杀了,是,因为没有想到,生命,原来,如此脆弱……就如同那个时候,那两个宫女一样,希马发现恐怖的面容可笑而滑稽地出现在她们脸上的时候,生命已经,不可挽回的流逝了……
没有人问,太傅的死因。
16岁
“我是苏嫣,是大人的侍从。”
望着面前少女清秀的容颜上认真的表情,希马懒懒地一笑,将修长的身体在宽大的坐椅上悠然舒展开。“你……不怕?”
“怕……什么?”
“人家不是传说伊缪的希马王子是个杀人狂么?”
“那只是别人的传说而已。”
“但是,人家不是说我是个经常杀身边的侍从以杀人为乐的人么?”
“那只是别人的传说而已。”
“哦?”希马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细线,“那,如果这样呢?”
突然的窒息,压迫感,让苏嫣蓦然蹲下了身体,脸色也迅速地从原本健康的粉红变成了诧异的紫红。余光中可以看到的是希马依旧优雅微笑着的面庞。
“如何?”
“不……如何……”费力地吐出了这样的话语,苏嫣的脸色更难看了。
“哦?为什么?”希马带着调侃的语调,柔顺地从那薄薄的唇间飘出。
“因为……殿下要做什么是殿下的选择……而……成为殿下的侍从……是……苏嫣毕生唯一的选择……”
一段几乎无法察觉的沉默。希马的笑声轻柔地响起。同时,压迫突然卸去的瞬间,苏嫣几乎滩倒在地面上。
房间中是粗重的呼吸和咳嗽声……
“好。很好。那,就这样好了。”希马抬起苏嫣的脸,用一种仿佛挑拣货物一般的眼光从那依旧年少的面庞上瞥过。“其实,我更喜欢高贵美女的。”
“王兄。”一个声音,在远处屋门处响起。“您准备好了么?”
“嗯?”希马微笑着回过头去。看着光辉泻入的同时勾勒出的那个修长身影。
“今天是王兄的成人典。”
“哦。是啊。差点忘了。”习惯性地寒暄着,希马顺手拖起了地上的苏嫣。“我的新侍从。如何?”
看不清光的背景下诺缔的表情,能确认的只有那种温和的,机械的,礼教的,声音……“只要王兄喜欢。”
诺缔离去的时候,苏嫣看到希马的视线良久没有从那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身影上离开。
“你猜猜,苏嫣。这是今年我第几次和他说话?”
“苏嫣不知道。”
“第二次……”
希马的成人典与诺缔一样,在伊缪的冬季……那是……伊缪的……年终……
21岁
星团有一种人,特殊的人,有着禁忌的诅咒之血的人,叫骑士。
星团中还有一种人,特殊的人,同样有着禁忌的诅咒之血的人,叫魔导士。
传说中,还有一种人,被喻为恶魔之子,叫做拜亚……但是,到2932年之前,这都只是传说而已……
一只鸟,蓦然从空中坠落,在空中,羽毛的灰烬随风散落,在阳光下扫出一个美丽的晕影,又迅速散去。
“真漂亮……”希马轻轻说着,换了一个姿势,悠闲地舒展开修长的肢体,仿佛他不过是坐在自己寝宫的长椅上,而不是这个号称帝都颠峰的议事厅高耸直刺苍穹的屋顶上。
风,撩过希马乌黑的长发,带着一缕雨后特有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却,无法摆脱的,血腥……
那个女子,今天要嫁了。其实原本是和希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但是,这次,希马好象真的逃不开,因为,要娶那个女孩的,是希马自己。
VERDIAL·YIMIU·DAI,那个被传说为有着与丽亚夏都一样绝美容颜的女子,要成为希马的妻,或许还会成为未来的王妃。
见过一次。只见过一次。那是在一个不知何谓一定要参加的宫廷宴会上。
看到那双水色的眸子轻柔地经过希马,停驻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是库·范·诺缔,希马的弟弟。然后,一个绝美到摄人魂魄的微笑从那剔透的唇上绽开……
今天就是那个女子,那个让希马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驻留过的视线为之凝滞的女子,要成为希马的妻。
清幽的声音,在风中不知何缘地响起,希马知道,这是,自己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娶那个女孩?是因为母亲的遗愿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有什么道理,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杀人狂王子呢?谁会愿意跟我这么不正常的人过一辈子?你要她嫁给我,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呢?更何况,她怎么会愿意?!”
很难得,希马很难得在父王面前说超过10个字的句子,这,恐怕是,希马第一次,对着自己的父王,咆哮……
“我……愿意……”轻柔无骨的声音,淡淡地幽幽扬扬地飘起,又在空荡的厅堂中沉落,溶入无声的寂静。
难以置信的视线扫过VERDIAL精雕细琢的容颜,那双闪烁水色光华的眸子在睫毛下跳动了一下。等待,希马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发生些什么,所以,他让厅堂落入了空无的寂静。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希马只是看到诺缔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上带着皇族议事特有的表情,一种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
回到自己的寝宫时,希马听到自己狂笑。没有任何道理和缘由地狂笑,笑到希马感到一种温热的液体从面颊上缓缓滑落,笑到,几乎将五脏六腑都笑出体外……
“希马殿下,不高兴么?”
那是苏嫣的声音。
“不……我很高兴……”希马回答,在雪白的床单上直起身子,从滑落面前的发丝中望过去,看到月的晕影给苏嫣罩上了一层光的薄沙。“我非常高兴,我确实就是如此期盼的,确实只有她,才足够高贵,高贵到,可以做我的王妃……但……并不是因为……”后面的话,希马没有说,因为苏嫣是否知道,其实没有什么意义。那些事情只对希马自己有意义而已……
“可是,希马殿下,苏嫣却不以为这是高兴的泪水……”苏嫣抬起自己的手,手中晶莹的液滴,折射着月的光华……
天气很好,清凉的风,掠去了炎夏的燥热,阳光灿烂,天空是难得的蔚蓝,一种应该属于秋季的蔚蓝色……
希马迷起细长的眼睛,让视线刀锋一样掠过远处的街道,在每一个丝毫无察的游民身上扫过。
“FATIMA……骑士……在这个国家还真少啊……”希马的唇角弯起了一个残忍的弧线。
喜欢杀人,特别是,喜欢杀骑士……希马发现自己可以在这项游戏中获得快感,一种好似遨游神际一般的快感……杀死骑士,FATIMA总会哀伤地哭泣,为自己的主人悲哀,或者,悲痛欲绝……但是,FATIMA绝对不会为自己的主人殉葬,因为她们有着无限的生命,很快她们就会去寻找新的主人,并将自己那段曾经奉献给前一个主人,或前几个主人的全部忠诚与爱,给予她们所选择的下一个……主人,下,一个骑士。
所以,FATIMA与骑士之间,永远在背叛与被背叛的轮回间游走,但是,就是如此背负着叛逆的黑血的人们却博得了星团中象征忠诚的传奇这样的名声。所以,喜欢杀骑士,而从不杀他们的FATIMA,只是为了看到那种被验证了的,愚蠢的嘲讽……
厌恶。虚伪的,错误的,愚蠢的……爱戴与忠诚……所以……喜欢看骑士临死前痛苦的表情,和FATIMA面上的泪水……喜欢看骑士死时与自己的FATIMA依依惜别的场景……然后,嘲弄地将它击碎,让丑陋的变得更丑陋,让低贱的变得更低贱……
希马看到那个人群中的骑士时,一个柔美的微笑滑过唇角,因为将要到来的快乐游戏……
“殿下!!”清脆的声音。希马以困倦一般的优雅回过头,看到苏嫣在自己身后,在风中颤抖着,望着自己。
“怎么?”
“殿下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
“今天,请不要杀人。今天,是殿下大喜的日子。”
“这有什么关系。”
“但是,殿下,请不要杀人……不吉利的……”
嘲弄的笑容,出现在希马脸上。无奈的微微颔首,“好吧。”
随着话音落地,街头的骑士身上窜起了耀眼的火光,一闪而没。留下了的是因为痛苦瑟缩在地的肉体,和他身边并不明白发生了任何事情的焦虑的FATIMA。
“我没有杀哦。”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希马站起来,任风肆意撩动着他墨色的发丝。“苏嫣,今天,真是好天气呢。”
希马微笑着品味着,风带来的,那淡淡的糊味,和一丝泪水的咸腥……
库·范·希马王子大婚的那天傍晚,天空是伊缪数十年未见的红色,神官说,这是象征喜幸的红色,市民间还有着另一种谣传,说,这是象征罪孽的红……血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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