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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那是什么?” “是一个符号,它可以证实你的存在……或者说是可以标志你存在的东西。” “名字很重要么?” “是的。”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也许我没有名字。” “好,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是什么?” “灿。” “CAN?” “是的,发音很准确。” “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你还想要我举行什么华贵的仪式来为你命名么?” “不必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你所说的仪式。” “这样啊……” “那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灿,鲜明耀眼的光彩。” “……” “不喜欢么?” “……耀眼这个词我记得你说过,是把眼睛恍得难受的意思,你不喜欢我么?” “…………” 伸手从如丝的面颊悠悠拂过,望着那双与夜色一般深邃神秘的瞳仁,嘴角轻柔的闪过一个优美的弧线。旬 ,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喜欢? 旬微微侧过头,夕阳清晰勾勒出他清俊的侧影。 算了吧,她还什么都不明白呢。 在一瞬间记忆飞样从头脑中闪过,模糊的片段,记起……KARY,一个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名字,是家族的名字。嘴里对你说,名字很重要,那是一个可以标识你的存在的东西。而没有告诉你,真正宝贵的,是记忆。而你,没有……
飞花的期望中迷失的魂灵,血色中飞舞的羽翼,夜色中的希冀,蓝色的迷梦,紫色的幻象,空灵的歌音,晃如隔世的…… 你爱我么? 曾经爱过我么? 我曾经拥有过么? 我曾经存在过么? 在你的记忆中…… 如果没有, 请不要把我从飘渺的梦幻中唤醒, 如果有, 就让这血色迷梦延续直至生命悄然滑落。 因为那是我视线中最后存在的清晰。 淡淡的蓝色花瓣轻柔飘落, 薄沙覆盖下恍若流水将我淹没的是, 你……银色的眼瞳…… 是的。我,爱你。 所以…… 生命可以为你放弃,因为你是我最后追寻的美丽。 飞花中的…… 飞花 无数游客聚集到AVEM,ASLU少数几个有着美丽自然和四季的星球。飞扬的淡蓝色花瓣,充斥空气的幽幽清香,好似睡梦中雍懒华贵的贵妇一般,AVEM用独属于它的漠然迎接着所有应邀而至的客人,无论他们是富有的商人,高贵的王族,还是渗透着血腥气息的军人…… “那个人是军人吧,好象是雷牙族的呢。” “是么?” “现在AVEM的军人突然多起来了。” “不会单纯是旅游的原因吧。” “……那么会是来做什么的?听说雷牙族最近有内战是么?” “好战种族,他们的内战从来没有停过。” “……小点声吧,让他们听到就有你好看。” 星星点点,在AVEM的停机秤有穿着墨色军服的人在嘈杂的人流边缘静默站立着,冰冷的高傲、雷牙人特有的匀称身材,以及所有关于军神统帅下雷牙一族的传说使他们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真的是雷牙人呢,你看,那个徽标,双头翼蛇,那不是雷牙族的族徽么?” 有人在悄悄的指指点点。但那些众人眼中的焦点却象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一般,无动于衷。 旬带着灿走在人群中。 “你会喜欢这里的。”旬对身边的灿说。 “为什么呢?” “人类应该会喜欢美丽的东西。” 从长长的通道中走出来,看到远处站立的军人,旬微微放慢了脚步。 “跟到这里了啊。” “什么?”灿注意到旬的犹豫。 “没什么,走吧。”旬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他一贯的微笑。 沉默着从守侯的军人身边走过,那双暗蓝色眸子似乎有意无意从旬的身上扫过,略为停留。 “对不起,先生,我是否可以看一下您的证件?”转瞬,本站立在一旁几乎让人忘记存在的那个有着暗蓝色眼眸的军人已经站在旬身前。“我是OTAM 第七卫队的荥。” “可以。”旬略微一愣,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荥的目光迅速的从旬的证件上掠过。蓦然间,灿感到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谢谢您的合作。”得体的军礼。荥在瞬间又回到了他原本所在的位置上。 “旬,那个人找你有事是么?”灿在出了机场之后问着身旁的旬。 “你不必关心这些。跟我走就可以了。”旬的脸上依旧是不变的微笑。 淡蓝色的花瓣从天空不知什么地方轻轻飘落,掠过灿夜色的丝发,带着一缕淡淡的清香,俯在同样有着淡淡蓝色光华的土地上。 旬扬起头,深深呼吸了芬芳的空气。 “荥……消息真的很灵通呢。” 站在雪色的清雅建筑前,旬放下了随身的行囊。 “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么?”灿的声音轻轻的在耳边响起。 “是啊,我在这里有一个朋友,他说过可以接容我们一阵子。” “接容?” “难道要我说收容么?” “不,只是好奇罢了。”灿微微闪开了旬的眸。 “哇!!!真的是你啊!!旬!!!”完全和场景不搭调的声音瞬间破坏了静寂的和谐。出现在旬和灿的面前的是一个有着金色发色和瞳仁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少年。给了旬一个百分二百的热情拥抱之后,少年突然把脸移动到一个至近的距离端详着灿。 短暂的沉默。 意料之外的微笑浮上了少年的面庞。 “这个东西就是……”少年回过头对旬说。 “我不是东西。”灿用丝毫没有语气的声调打断了少年接下去的话。 “哦?”象吃了一惊似的,少年望向灿。 “我的名字是灿。” 旬的手轻轻放上了少年的肩,“你不要这样,她还什么都不明白。” “什么都不明白么?”少年的眼睛弯成了一种嘲弄似的弧线。“什么都不明白的小鬼头值得让你这贵客特地到我这里来?” 仍然象是毫无预示的,少年的吻轻柔的落在了旬的唇上。 “……你……还是这个样子。”旬丝毫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你都没有变,我为什么要变呢?”少年微微笑着,“欢迎你来到这里,来到我的‘信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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